《风声》是著名作家麦家继《解密》和《暗算》之后的最新长篇力作。《人民文学》07年10期独家首发。
  小说讲述了代号“老鬼”的我是地下工作者,依靠高超的破译电报的能力,打入日伪情报组织内部,为党和人民屡建奇功。不料,我党集结抗日反伪志士的消息走漏了风声,而“老鬼”将危险告知同志的情报又被敌人偶然截获。转瞬间,“老鬼”自己和同志们的生命都危在旦夕。就在这危如累卵之际,已经被敌人软禁、完全与世隔绝的“老鬼”却镇定自若、胸有成竹,在无数耳目的监视下,以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传递了情报,让人们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特工,而真正的特工又是难以想象的。
  现在的小说,很难让我们这些职业文学读者拿起来、放不下,但《风声》是放不下的,我们紧紧追随着人物的命运,感受到迫切的阅读热情……它以生死攸关的悬疑引领我们穿越一座封闭的迷宫……那个“他或她”渐渐从迷雾中显现出来——我们和麦家一样,被一个人所可能达到的高度所震撼,所感动,我们心驰神往。
风声 市场价:23.0元  书城价:15.9元
  麦家,男,1964年生于浙江富阳。从军17年,辗转七个省市。1983年毕业于解放军工程技术学院无线电系;1991年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创作系;1997年转业,定居成都,现供职于成都电视台电视剧部。1986年开始写作,著有长篇小说《解密》、《暗算》等 150 余万字。作品曾多次获奖。《解密》被中国小说学会评定为 “2002年中国长篇小说 ”第一名;中篇小说《陈华南笔记本》获新加坡“华语文学奖”;电视剧《地下的天空》(编剧)获第二届大众电视金鹰奖“ 最佳电视剧 ”等。
  麦家的文字神鬼莫测,每当你以为发现了真相时,却总是感到疑雾重重,在揭开谜底之际,又顿时会有豁然开朗、茅塞顿开之感。他笔下的人物性格丰满,没有大多数同类小说人物单薄的缺陷,几乎每个人物都值得细细玩味。他推理缜密,伏笔千里,让人身临其境,仿佛就是事件的亲历者,好像正生活在他所构建的那个时代中。
  《暗算》分三个部分,分别是——第一部《听风》、第二部《看风》、第三部《捕风》
  听风,即无线电侦听者;这是一群“靠耳朵打江山”的人,他们的耳朵可以听到天外之音,无声之音,秘密之音。
  看风,即密码破译的人;这是一群“善于神机妙算”的人,他们的慧眼可以识破天机,释读天书,看阅无字之书。
  捕风,即我党地下工作者;在国民党大肆实施白色恐怖时期,他们是牺牲者,更是战斗者,他们乔装打扮,深入虎穴,迎风而战,为缔造共和国立下了不朽的丰功伟业。
《听风》:讲述是安在天和瞎子阿炳的故事。
  故事发生在1950年秋——1952年春。这是我们国家军事上最吃力、国家面临最大变数之季。军事上,北边要打美国人,南方大山深处又聚集着众多国民党残部,需要尽快一举歼灭。美朝战争的爆发,使蒋介石及众多残匪追随者又死灰复燃,反攻大陆的诱惑使隐藏在全国上下的特务都摩拳擦掌,企图改写中国历史。
  有资料指出,当时国内有近十万特务,主要活动在各大城市,他们到处搞爆炸,破坏公众设施,散布谣言,扰乱军心民心。特务的活动当然是地下的,联络主要用的是无线电,这是他们的命脉,也是我们要粉碎特务组织的主要战线。无线电联络就怕侦听,即空中拦截。只要知道对方联络的频率和时间,任何人都可以作为“第三者”抄到对方的电报。所以,为了反拦截,无线电联络经常需要更换联络频率和时间,以便甩掉侦听方。而对侦听方来说,当对方更换联络时间和频率之后,必须尽快找到,否则侦听便成了空谈。
  然后有一天,台湾本岛与大陆联系的电台一夜之间都失踪了。在茫茫然的无线电海洋里,各种电台多如鱼虾,要找到一部特定的电台,犹如在森林里寻找一片特定的树叶,其难度可想而知,不但需要你夜以继日,更需要你有一双灵敏的耳朵。
  于是,有了安在天寻找阿炳和阿炳寻找敌台的故事。
  阿炳是一个异人,他什么都看不见,却什么都听得见……
《看风》:讲述的是安在天和天才数学家黄依依的爱情故事。
  故事发生在1960年春——1962年秋。这一时期也是我们国家最为困难之时期,内有三年自然灾害,外有积聚多年的苏联外债要还,可谓是内忧外困。国际上,东西两大阵营对峙,冷战加剧,各国间谍多如牛毛。物质的贫乏,锁国的政策,直接导致的是人们精神世界的简单、苍白,爱情只是一种古老的习惯,一种生存的需要,而不是精神的追求。男女有别,就像社、资之别一样明确而固执,需要人人谨慎直面,不能含糊。在这种世风、这种世俗之下,一个人追求个性自由、向往美好的爱情,自然成了一个异数,成了一道令人刮目相看又谈之色变的风景。
  故事开始前的几年,安在天一直在苏联以向破译大师安德罗学习破译密码技术之名,从事隐秘的间谍活动。然后有一天,他被701总部突然召回,一个新的故事便应运而生。原来是敌人的密码变了!
  于是,又有了安在天寻找黄依依和黄依依破译密码的故事。
  黄依依生自东方,来自西方,她有神的智慧,有天使的一面,而在那个闭关锁国的年代,天使的一面似乎常常被误解为魔鬼的一面……
《捕风》:讲述的是安在天父亲和母亲的故事。
  故事发生在二十世纪30年代的上海。1931年,对于处在白包恐怖中的中共地下组织来说又是雪上加霜的一年,这一年4月24日,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、中共中央特科负责人顾顺章变节。由此,上海地下组织遭到重创,设在上海的中共中央也被迫紧急撤离上海。一时间,上海的地下组织几乎有点群龙无首,发往苏区的情报一度也中断了。然而,前方,国民党正在加紧组织更大规模的第四次围剿。为了取得反围剿的胜利,转移到苏区的中央迫切地需要上海、南京等地下组织提供可靠的军事情报。正是在这种情况下,党中央派出特使前往上海,准备重振上海地下组织的活力和威力。不幸的是,特使到上海的行动暴露了,而唯一的知情者,安在天的父亲,却被软禁在某处。他如何才能把情报传出去……
  最简单,而又最复杂,他用了……
  三部之间,故事本身没有什么连续性,人物的关系﹑故事的色彩和特质,包括讲述故事的热情和方式、风格等,都已时过境迁,今非昔比。但是从大的方面说,单位还是701,职业还是无线电侦察,敌人还是国民党特务,主人公还是安在天,故事的寓意还是天才改变世界,偶然决定一切。它们的联系就在这种若即若离中,藕断丝连中;在人物之外,在职业之中;在事件之外,在命运之中……而安在天的一生,写了中国革命历史中的一个灵魂……
  长篇小说《风声》讲述了地下工作者老鬼的故事。老鬼破译电报的能力超强,打入了日伪情报组织内部,面临身份暴露的危险时,他机智地与日伪和国民党军统特务周旋,使组织内部陷入混乱。在《风声》封面上,赫然写着该书是“《暗算》二部”,可《暗算》中的人物在最后都死去了,那么“二部”的内容从何来?对此,麦家称,这的确是个复杂的问题,“我只能说,生活是最优秀的小说家,我不过是中了六合彩而已。”
  麦家介绍,《暗算》是虚构的,尤其是“捕风者”的故事纯粹是套用经典电影《尼罗河上的惨案》的模式,讲了一个寻找凶犯的故事。“《暗算》电视剧播出后,很多人对号入座,或感谢或指责,跟我讲了不少历史上发生的真实故事。一个革命前辈讲述的亲身经历和‘捕风者’的故事在形态上惊人的相似,内容却更复杂、更精彩。”麦家就此创作了《风声》。他说,《风声》写的是真人真事,包括当事人在内的人物多数还健在,但他不怕继续读者再对号入座:“像这种的麻烦我非但不怕,还希望越多越好。”
  在《风声》中,麦家刻画了地下工作者老鬼、日伪总队剿匪大队长吴志国、军事机要处处长金生火、日本佬龙川肥原、特务处长王田香等一群鲜活的人物。麦家称,这一群像中他最讨厌特务处长王田香,“这个人一副汉奸嘴脸,尽管他的后代都很爱国,但我还是掩饰不了对他的厌恶,他在书中的样子也许他的后人看了会不高兴。这不是我的愿望,但我没办法,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。”麦家说,他最偏爱的当然是老鬼,老鬼身上具有强大的智力、坚不可摧的信念和超凡意志,“我为他所能达到的高度所震撼、所感动”。麦家认为老鬼身上寄托着他的审美理想与处世标准,“尽管他有人格缺陷。”
  在麦家看来,他笔下的主要人物其实都是弱者,《解密》里的主人公容金珍是个患有幽闭症的人,《暗算》中的阿炳是个瞎子,黄依依是个不谙人情世故的人,《风声》中的老鬼有人格缺陷……但他们不甘示弱,并通过超强的意志和毅力,谱写了一曲曲强有力的生命之歌。“具有超人的意志和毅力是因为他们心里有理想,有精神层面的目标。总的来说,《风声》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日伪时期的谍报故事,是一部民族英雄传奇。我说的英雄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战斗英雄,而是手无缚鸡之力,但具有强大的智力、坚不可摧的信念和超凡意志的英雄。与战死沙场相比,我觉得在这种没有硝烟的战场上,他或她的生和死更需要勇气和信念支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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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麦家看来,《解密》《暗算》,包括《风声》,所讲述都是英雄的故事,他们为理想奋斗,为信念付出。“我这样是‘反潮流’的,现在的小说多数写的是黑暗、绝望和丑恶,并且写得惊心动魄,这种来自人性深渊的力量同时也粉碎了作家对世界的信心———我们再也无力肯定一种健全、有信念、充满力量的人生了。”麦家说,这些年,平庸人生成了大多数小说的主要内容。这种写作潮流,起源于对一种宏大叙事的反抗,然而反抗的同时,伴随而生的也是一种精神的溃败。“小说被日益简化为欲望的旗帜、缩小为一己之私之恋,它的直接代价是把人格的光辉抹平,人生开始匍匐在地面上,逐渐失去了站立起来的精神脊梁。”
  麦家认为,对物质和欲望的无尽追求,是因为我们精神层面出了问题。很多人忘记人除了身体和欲望,还有一个心灵。“与其说我笔下的人物都是英雄,倒不如说是有心灵的人。心灵被一味放大的人,他们把自己的人生交给自己认定的理想和信念,为此坚韧不拔,宁死不屈,充分展示一个人所能达到的高度和力度。”
  麦家认为,作家应该创作出温暖人心、鼓舞人热爱生活、庄严面对人生的那种作品,不要老是沉湎于黑暗、绝望、丑恶的一面。“其实,指责、恶搞什么的驱散不了黑暗,要驱散黑暗最好的办法是采撷火种,燃起火堆。《风声》中的老鬼是我继阿炳、黄依依、钱之江之后采撷的又一个火种。”
  《风声》首发前,号称“中国文学第一刊”的《人民文学》58年来首次整本刊出,用一期杂志只发表这部作品。著名评论家李敬泽说,“《风声》是‘密室小说’的变种,也是惊险的逃逸魔术,它有强大的叙事力量……这终究是一部关于凡人与超人的小说,是人类意志的悲歌。”
1. 一个人待在家里是够难受的,但出门去忍受别人的各种习惯,或者让别人来将就我,似乎更难受。
2. 回头吧,现世的功名利禄又舍不得。舍不得功名利禄,只好舍得累了。
3. 老人家像老鬼一样神奇地冒出来,让我的书稿难以结束——结束又开始。
4. 我两眼摸黑……从采访到写完,这本小书折腾了我三年,悲壮的下场使我想起竞技场上的一句老话:倒下在离终点最近的地方。
5. 别冲动,冲动是魔鬼。冲动会降低你智商。我安慰自己,要心平气和,要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
6. 她们的眼神里都暗含着一种逝去的时光,和一种世纪老人特有的闪烁不定的秘密和迷茫。
7. 好在她的记忆不像这只手一样无力。她的记忆没有背叛她,令我有一种盲目的欣慰和感动,不知道该感谢谁。
8.冤家是很容易成为朋友的。她是南极的冰山,寸草不长,没有色彩,冷得冒气,没人去挨近她;我呢,哈哈,是南京的紫金山,修成公园了,热闹得很,什么人都围着我转。
9. 但这时其实不在乎说什么,而是只要说,不停地说,无话找话地说,狡辩也好,撒谎也罢,都是示弱,是求情,是求饶。
10. 胆识和经验都是靠时间和经历堆出来的,所谓天赋,不过是见多识广而已。
11. 我人到中年,已经越来越相信一个哲学家的话:时间会销蚀世间所有人为的颜色,包括最深刻、最经典的爱恨情仇。
12. 就让我们为她沉默一次吧。不要因此有什么遗憾,事实上这个世界沉默的事远远比公开的多。
13. 人的知觉很有限,很多东西我们看不见,听不到,感受不到,但它们就潜伏在我们身边,甚至比那些有目共睹的东西还要影响我们的身心。
14.写东西就像谈恋爱,稀里糊涂时感觉最好,等你把对方身体和心灵深处的几个凹凸面都摸透了,谈的恐怕就不是恋爱,而是人生了。人生的感觉无非就是咬牙:一种令人厌恶的感觉。
15. 速度,挑战更快的速度。速度,满足于更快的速度。速度,一群聪明人送出的礼物,一头风做的怪物,一条上去了就下不来的贼船。
在尽可能小的范围内,将条件尽可能简化,压缩成抽象的逻辑,但并不因此而损失事物的生动性,因为逻辑自有其形象感,就看你如何认识和呈现,麦家就正向着目标一步一步走近——这是一条狭路,也是被他自己限制的,但正因为狭,于是直向纵深处,就像刀锋。
——著名作家 王安忆
《风声》是“密室小说”的变种,也是惊险的逃逸魔术,它有强大的叙事力量,我们屏住呼吸,看一个人在重重锁链下凭智力和信念完成他的职责。因此,这终究是一部关于凡人与超人的小说,是人类意志的悲歌。
——著名文学评论家 李敬泽
麦家的小说,书写的是一种人性和智慧的深渊景象。他善于在极度封闭的空间里,用坚固的细节、严密的逻辑、迷宫般的叙事来为一个故事敞开丰富的可能性。从《暗算》到《风声》,麦家像一个出色的精神侦探,层层推进,步步为营,从别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去探测人心,在故事貌似停止的地方去发现奇迹。他在一种惊心动魄的心智较量中,为人性那无法量度的边界下了绵密的注脚。我相信,这种有写作难度的小说,对读者具有致命的阅读吸引力。
—— 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、博士生导师 谢有顺
从业二十年,很少有作品像《风声》一样让我震撼。它比《暗算》故事更完整,可读性更强,结构更严谨,把悬疑解密小说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——资深出版人 袁杰伟
《风声》“透露”了英雄的逻辑,天才的故事,鬼魅的细节,妖魔的风影……当代中国谁还相信英雄、理想和天才?但在麦家的笔下和我们的生活中确实存在!感谢麦家能如此沉静淡然地给我们讲一堆心仪省人的家事、国事,故事读来实在过瘾!
——著名经济学家、民生银行董事 陈建
现实生活太硬梆梆了,所以我一直鼓励自己读一些文艺书,是窒息中喘口气的感觉。当然,像《风声》这样精彩的小说太难读到了,这绝对是一部超级悬疑解密小说,到处是陷阱、迷宫,即使你能神机妙算也难免失算。
——著名企业家 陈金明